踮起脚尖替他整理冠冕。
他总是摇头晃脑,得意一笑,串珠轻撞。
南河不得不用两手贴着他耳边,要他正着脑袋不许乱动,而后再伸手,将那缠在一起的串珠解开。
南河望着手中的冠冕,竟觉得有些想他。
今日,她不再是桌案对面教习的人,这份答卷,要她自己来做了。
南河被割断了头发上戴上了那九旒冕,王后站到她身前来,替她系上绳结,将冠冕替她扶正。
南河两袖并在身前,众人退开,氏族与臣子俯下身去,声音不太齐整,混杂成一团:“王在晋,至绛庙,即立!”
声浪一波波朝她推来,她几乎有些耳鸣,直到那些声音消失,她才缓了缓,朗声道:“贼讨乃立,自继前君,故不待逾年即位!”
她虽然口说继位,但这只是国不能一日无君的暂时继位,真正的改元之礼,必须要在第二年年初才能进行。
众人再礼,一个简单却可以记入史册的继位仪式,就这么结束了。
南河带着那有些沉重不稳的冠冕,终于知道辛翳为什么嫌它烦了。她稳住身子,这时候才看向跪在祭台下的耿有期,叹气道:“耿公,您的忠心,君父与孤都知晓。耿氏与君父的一段前缘,孤不肯破坏,只是耿况罪行深重,孤实在不能留他……”
耿有期也明白了,现在太子、不、晋王可以将此事不与耿氏其他小辈计计较,但耿况是不死不成了。
少年晋王心意坚决。
确实,若是他来晚了,就可能是晋国的最后血脉被杀,那个白矢继位了……
耿有期站起身来:“那请
40.新台(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