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身边这个白矢,连父亲血脉都不知道是谁,连什么氏都不清楚,他、他这又算什么?
白矢突然自嘲似的摇了摇头。他没算到两件事,一是双胞胎中的另一位竟时隔十余年还朝,今日替太子站在祭台上,安抚人心;二就是他自个儿的出身……
大概以他的性子,这辈子都无法理解淳任余竟然还能对他好,还肯教他骑马射箭排兵布阵;魏妘居然还能抱他于膝上笑着讲故事,夏日里用便面替他扇风。也不知道舒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身份的,去年的时候,还央着要和他一同去打猎玩。
这家子人是不是傻。
是不是傻!给他编了一个不太受宠爱的庶子的梦!
但实际上,算个屁的不受宠爱!
他压根就是个外人……是个被善待了的……外人!
他感觉自己像刺猬似的心,陡然被浇了开水,能皮开肉绽薅下一把刺儿来。
白矢心底却有个声音,发狂似的道:但……那又怎样!
事到如今,早无退路!
他的经历不会变,他要称王的决心也不会变!
白矢偏过头去:“耿况,如今上千骑兵在此,其他兵力随即赶到,诛杀这场面上的人,能给耿氏带来什么,你心里比我清楚!你已经在这里了,此时低头是什么结果,你比我明白。你当真信舒的话?郤至在这儿讲的仿佛像他知道似的,若是真有此事,为何这时候再说!”
耿况望了他一眼,心中胶着。
带兵上前利益唾手可得,犹豫不前指不定也没有好果子吃。此刻场面上不过几百个晋宫近卫,他后续的士兵马上就到
39.北门(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