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姚夫人带着孩子进宫,都不是大事,说不定孩子还会被赐淳氏。但就是个夫人,还进宫与地位低下的奴仆私通,这就太——
南河自然不能说此事和双胞胎姊妹的身份有关,只是叹气:“是白矢也实在太会伪装……君父是否心慈手软,吾已不能评说,但我绝不能将云台让位于这样一个歹毒且非我淳氏的人,那我便是对不起云台那红漆的壁绘、对不起晋宫五十多年如一日的简素生活,更对不起云台长阶上走过的人,流过的血!”
这一番话说出,在座之人,谁也不可能去支持白矢了。
他们这些氏族既注重血脉,又认为晋国的复国有他们的功劳,怎可能接受白矢。
南河:“怕是白矢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此事如果暴露,就是白矢最大的软肋。只要我一日还在,白矢绝无可能继位。只是,若明日白矢带兵前来,这话,最好不是我说……”
毕竟太子与朝野氏族的关系并没有非常亲密,也不具有威信和声名,白矢身份又是太子出生前的陈年旧事,她说出来,不容易被人相信,反而可能会被当做随口胡扯。
唯有位高权重,年级又长的老臣、老宗主,说出这话,才能使群臣相信。
郤至明白南河指的是他。
他心底自然同意,面上却道:“可老臣事先并不知此事,若是……”
南河抬手,半恭敬半诚恳道:“晋国无公族,是诸位卿族与王室共治国。如今我也请诸位与我共赴国难。”
众人脸上露出了一种骄傲舒心又想要尽力压制神情的微微痉挛。
郤至则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了她
36.旄丘(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