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筏,筏上也躺着个人。
闪电的光迅速消失,狐逑被骤光闪的眼前更看不清,就似乎听见了那做筏的人,用极度惊恐与紧张的声音喊道:“谁!”
狐逑怕是白矢身边派去找太子的人,不敢回答。毕竟他也有自知之明,就自己这张肥脸,天天跟在白矢身边,白矢的随从卫兵应该都认得他。
狐逑爬到按上,半蹲着身子,渐渐适应了黑暗,看清了岸边的人。
那少年也正蹲在地上,捡起岸边一条断木,握在手里,寻找他的身影。那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没穿鞋子,光着两脚,腰间衣服被人划开一道口子,头发被割断了,如今乱糟糟的不过齐耳长度,满脸泥沙。
狐逑呆了一下。
那少年似乎在黑暗中隐约看见了他的身影,挥舞着断木,就朝他而来!
天边又一闪,河岸被照的亮如白昼。
狐逑看清的不是少年的脸,而是他断了小指的手。还有少年身后躺在木筏上的人,身着黑色红边宽衣,却没有……头颅。
再看眼前少年,他猛地反应过来这是谁了!
他可是随着白矢一同到对岸去,虽然他缩在后头,却亲眼看到一家三口被他们一群人为主,看到了太子挥剑反抗被人捅伤,头发被人割断。
看到魏妘伤心欲绝,伤了腿跪坐在地,满脸是雨,喊道:“大儿!求你——不要这样做!不!白矢!”
看到晋王以身护着太子给他挡了几刀,新伤旧伤加在一处,两鬓花白,还能拿着刀和好几个人劈杀。
自然也看到最后晋王被七八个人围住,一人一刀捅进身子,跪在地上还握
34.匏有苦叶(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