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白矢回过头来:“吓跑了?他怕是早就想跑了。狐氏不入流的一支,几百年之后还是不入流,不成事的小子,亏我之前还看他机灵。跑就跑吧,他狐氏家督在曲沃,根基在旧虞,等把他全家屠了,看他能玩哪儿去。”
白矢低下头去,解开皮甲在腋下的系绳,展开看,里头中衣早被血浸透,伤口可怖的横亘在胸口,他吃力的喘了一口气:“那群大巫还没到?再不来,我怕是回不了曲沃就要流血流死了。”
齐问螽连忙躬身:“他们该到了,咱们去汇合的地方吧。您不也派了上百人人沿着河去找太子了么,要不要叫回来一部分。”
白矢:“不用,找到舒的尸体才是最重要的。也要谢谢先生了,若不是先生与巫医都有来往,便没有今日。”
齐问螽此刻连忙低头:“……怎么会,是公子有让人忠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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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泷眉头紧皱,满脸是水,大步走在狂风骤雨中。
他头发散乱,湿透的衣袖竟然也被风鼓起。
刚蔓延起的大火,还没来得及因风而嚣张鼓动,就被雨浇的半死不活,只有些背雨处还在暗暗燃烧着。连绵看不到边界的帐篷群,被风吹得像是挂杆上的衣袍。
雷暴与闪电令所有人胆战心惊,除了黑甲的晋宫近卫四处奔走外,还有不少家族派人出来寻找太子,他们拎着铜灯呼喊乱跑,一个个听见了雷声,就忍不住缩着脖子矮着身子走。
这些人哑着嗓子喊,面上带着奇妙的神色。
确实奇妙。
有的已经悲痛的要走不了路了,有的年轻小辈却掩抑不住脸
33.式微(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