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一定程度,才能体会得到那种温和与微笑之下隐藏着的锐气和坚持。
这种人是他很少见到的。要他说,他到目前为止所遇见的这种棘手类型的女性仅有她一人。他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擅长应对这样的人,尤其是女性。
假如再把她所顶着的那副外形——那副皮相——的加成算进去的话,那就更糟糕了。
于是他漠然地转开了头,同时简单粗暴地打断了她。
“我并不想知道你对自己发过什么虚情假意的誓言——我假设你也知道,我对你的表白并不感兴趣。”他冷冷地说道,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有点艰涩。
“不过……我请你一定要活得久一些,因为假如你死了……也就代表着——莉莉……完全不存在了。”他一瞬间似乎声音里带上了一些黯然和伤感,不过他很快控制了这些不该流露出来的情绪,板着脸,声调僵硬地继续说完了下面的话。
“你理应知道你……对于好好保管她的身体,是有重要责任的。你不能推卸你的责任。”他说,目光似乎黯淡了一些,茫然地望着远处的地面。
“对我来说,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