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血肉,很快就把那里碾得血肉模糊,疼痛不堪。
她腾出一只手来,慢慢地向着山南的腰间伸了过去,轻轻地将那把小太刀连着刀鞘一起从山南的腰带里抽了出来,紧紧握在手心里。
她上一次碰触到这柄胁差,还是在山南喝下变若水的那一晚。当时,山南抓着她的手,想去拔出它,让她把因为变若水的毒性而疯狂的自己杀掉。虽然当时她拼命地拒绝了这件事的发生,但是谁知道数年后的今日,它终于又在他生命将尽之前,从他的手里转到了她的手中呢?
“我会一直珍惜……山南先生送给我的礼物。”她终于挤出了这句话,感觉声音干涩得简直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一样。
山南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
“谢谢你。”他最后这样简单地说道。
“……谢谢你……一直以来……坚信着我是……好人……”
泪水哽塞了柳泉的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