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爆了种,“你别得意得太早信雅,假如你以为可以拿自己的伤势去要挟忍足君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不过是同情你这个十几岁就已经失去了未来一切可以依靠的才能的可怜虫而已”
饶是柳泉已经对妹妹酱的怒火攻击抱有心理准备,仍然被谦雅的长句子喷得一阵灰头土脸。
她眨了眨眼睛,默了几秒钟才说道:“哦。”
谦雅暴怒
“你以为忍足君真的想要对你好吗对着一个占据着迹部saa的前女友这样头衔的女人,假如不是因为当初闯祸的是他弟弟的话,他还想理你才怪”
柳泉猛地挑起了眉
“闯祸”她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重点词,试探着反问道:“可是他在我面前,可从来没有提过他弟弟闯祸的这种事呢我想那一定是因为,他想跟谁见面,就跟谁见面;想对谁好就对谁好,跟他弟弟是不是闯祸无关”
“别得意地在那里妄想了柳泉信雅”妹妹酱以前所未有的气吞山河的气势,大声吼叫道。
“假如不是忍足谦也那个笨蛋当初硬要履行什么可笑的约定,说你们当初约定过假如他能够成为网球部的正选选手的话,就请你去看他们练习和比赛你又怎么可能跑去四天宝寺那间倒霉的和尚学校又怎么可能去和白石藏之介打练习赛打到重伤必须引退”
谦雅这个爆料帝果然不负柳泉的期待,短短几句话里就爆出了惊天大料。
“要不是要不是因为这一切,你会有接近忍足君的机会他他不过是为了他那个笨蛋堂弟对你感到抱歉而已”
柳泉没心思听谦雅后面的无意义炮轰,匆匆在脑海里把前几句话里的
第7章 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