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镇江一口老血梗在喉中,仿佛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里。
看吴晨脸上的笑容就越发不顺眼,怒声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我的,跟镇长有关系吗?”
吴晨一口一个镇长喊的无比热情,可面上却没有丝毫敬重。
见他气急,吴晨又轻叹了口气,指桑骂槐道,“我刚才只是在笑可笑的东西,真不知道镇长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说是谁可笑的东西?你在拐着弯骂我?”段镇江气的脸红脖子粗。
吴晨做出一副震惊的表情,急忙改口,“我说错话了,段镇长您不是个东西!”
他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段镇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纵然如此,吴晨仍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笑眯眯的看着他,“既然今天正好遇到段镇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的补贴款给我?”
“你做梦!”段镇江一字一顿道。
吴晨挑了挑眉,冷笑着开口,“我这还真不是做梦!”
“如今可是李老板的工程款跟我的补贴款都没给,这么大一笔钱究竟去哪了呢?我记得您办公室可是有一幅柳启仁的字呢!”
“这其中的问题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事到如今,段镇江却还没有要承认的意思,怒意满满的盯着吴晨,“你到底在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
“居然还想往我身上泼一盆脏水?”
吴晨直接将他指着自己的手打掉,嘲讽道,“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