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打你叔我的脸吗?”
跟着吴晨在药酒作坊里面做事,程继宽一个月也能拿到好几千块钱,家里的条件明显改善许多,从心底他是感谢吴晨的。
“一码事归一码事,鸡仔是你掏钱买回来后辛辛苦苦养大的。”吴晨正色说道。
可程继宽死活都不愿意,最后吴晨也只能作罢。
顿了顿,程继宽又叹了口气,“我没买多少鸡仔,可老江媳妇他们买的鸡仔可不少,现在镇上不来回收,这些乌骨鸡不都砸手上,谁家能吃得了那么多。”
吴晨沉默。
程继宽在自己作坊打工,每个月能赚上几千块,即便是乌骨鸡卖不出去对他来讲也不影响生活。
可村里面其他人就不同了,除了地里面的收入,就指望着养大乌骨鸡卖出去后能赚上一笔,如果卖不出去,损失肯定惨重。
王有福和李大发两个家伙良心未免也的太坏了吧,连同村人的钱都坑。
吴晨心中不忿。
……
第二天,吴晨推着板车又运送了一批药酒到镇上保和堂。
最近保和堂的销售情况没有太大的爆发,逐渐趋于平稳状态,不过销售额却不减反增,主要还是新药酒上市后,其口感赢得了一群老顾客的一致称赞。
唯一不满的一点,对价格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