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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若敖天已经洋洋洒洒地在书简写了许多东西,楚庄王看了一眼,神色无变地继续问若敖天道:“还有最后一件事,你知道斗如成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斗如成?
若敖天的心一惊,确实,他一直忽略了斗如成这个人的存在,自从自己和斗宇郊达成了协议,将郑郡给了斗宇郊,他一直没去想斗宇郊为何能和自己打几个回合而不输阵,现在经楚庄王这么一提醒,还真叫他想起来,这斗如成应该是没死,否则以斗宇郊那少不经事的才能,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深沉老练的心理应对自己?
楚庄王没等若敖天回答,倒是先替他回答道:“从你的眼神里,孤王也大概知道了,看来这斗如成真的是狡猾透顶,把你放在明处起火,自己则躲在背后要获得渔翁之利,果不简单啊。”
“同朝为官数十年,没想到斗如成的城府竟然这么深,哎,我若敖天真是死不甘心啊,竟然是死在他之前啊!”若敖天也是惆怅得不得了。然而,楚庄王已经将所有自己要知道的事情都了解了,根本不会给他一个更长的惆怅机会了,迈着王步落座宝座,十分威严地面对着若敖天大声说道:“若敖天,孤王原本想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没想到你竟然在临死之前还跟孤王耍心眼,方才你所书写的东西,十有四五都是虚假的信息,你当孤王真的是什么不知道吗?孤王一直念在先王的嘱托,想给你一个痛快,既然你不知道珍惜,休怪孤王对你不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