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再折返回援。
而如今不但自己没有实战经验,连一个得力的副将和军师都没有,此去同若敖天一战无疑是九死不得一生。
想到此,太子熊吕便怔在那里,一手被苏从握着,却宛若一具雕像。
樊霓依见太子熊吕双眉紧锁,那寒门锁雪还忧心忡忡,爱怜地走到苏从面前,拉住太子熊吕的另外一只手,双目含情地朝他点头,轻声道:“太子,苏相说的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绝地反击。你是先王的儿子,是大楚的君王,他若敖天不过是一个逆贼,自古天意不顺佞臣,如今咱们所说兵少将稀,不过,若是能激起将士们的斗志,说不定也会有四两拨千斤的迹出现呢。”
“是啊,微臣要表达的正如樊姑娘所说的。”
苏从满意地朝樊霓依颔首笑说:“樊姑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苏相,你请说,只要我樊霓依能做到的,我都一定做到!”
“好,”苏从放开了太子熊吕的手,对太子熊吕说道:“请太子暂时离去,容微臣和樊姑娘说几句话。”
待太子熊吕将林巴塔的尸体抱着跳下点将车后,车只剩下樊霓依和苏从两人。
樊霓依看着苏从,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值得苏从这么严肃,还要背着太子熊吕说。
苏从拉过樊霓依的双手,翻着她的手掌来回看着,又轻轻地用两个手指头摸过她的每个骨节。
这种看去轻浮的举止,让樊霓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胡灵儿之前说过的话。
一时好,忍不住问苏从:“苏相,我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207 太子熊吕御驾亲征(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