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还想再说点什么,在他心里,他着实不愿意看到太子熊吕出事后会出现的不看局势。
“苏相,”樊霓依内心也是翻涌着,前将苏从的一个手掌握在自己的两手之间,轻拍着他的手背安抚道:“诚如你的“还愿”曲调所言,“天生我亦生,我生天下生”。太子此去,虽说是吉凶难测,但有苏将军他们在一旁守护,也不见得没有胜算。你放宽心吧,歇一歇便随同我们去三军誓师,此战是终结之战,不论成败不论输赢,只看天意是否顺昌民心!”
苏相见樊霓依话也说到如此,他何尝不知道,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军士气接连受损,若不能鼓舞起大家的战斗力,恐怕,很快会成为若敖天的阶下囚了。
既然躲不过,那不要逃离,迎难而,或许才有出路,才有转机的希望出现。
“好吧,那,咱们三谁也不落下谁,君臣同心,共赴沙场!”
太子熊吕和樊霓依对视一笑,越是接近生死线的时候,越是能理解这种心情。
所以对苏从的提议没有拒绝。
二人皆是心有灵犀地扶着苏从走出了营帐外,像是扶着自己的父亲一般,朝三军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