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斗宇叶说过,让她一心一意地对太子熊吕好,说不定太子熊吕将来疯癫病好了,能纳她为嫔妃。
这转身的功夫,又要去劝她给若敖天侍寝疗毒。
这斗宇叶要是听到了自己这么说,不得把自己的嘴撕烂。
然后跟自己关系决绝?
樊霓依两手来回地捏着,她要想个万全之策,让斗宇叶乖乖地去配合若敖天疗毒。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个厢房。
斗宇叶正坐在屋里,头趴在桌子,一只手绕过后背去摸自己的伤口。
那伤口刚刚包扎过,有几处。
樊霓依知道,这一定是八脑多拉了几道口,这样斗宇叶得毒能跟若敖天。
“叶姐姐。”樊霓依轻唤了一声踏过门槛款款而入。
脚步轻盈,面带微笑。
她要装得自己像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似的。
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让斗宇叶记恨自己。
权当是以一个不知情的外人来探望一个故人罢了。
斗宇叶抬头看了眼樊霓依,咧着嘴喊痛道:“你怎么才来啊?”
樊霓依没直接回答她,而是装作一脸诧异地问:“你这身的伤是谁弄的?太子妃吗?快别动,让我好好瞧瞧......”。
斗宇叶一声不吭地放下手来,任由樊霓依查看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