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待年男人后脚迈过大门门槛的时候,一剑朝年男人砍去。
那剑,落的是又急又狠。
除非会武功的人,而且武功须虚头高,否则根本躲不过去。
虚头一手落剑,一手运掌准备着,只要年男人能躲得了落下去的长剑,这一掌便会劈向他的腹部。
可惜,年男人才回过头的时候,虚头的一剑已经生生地将他的胳膊齐肩砍下。
“啊------”。年男人看着自己的一条手臂落地,肩部已经露出沾血的骨头,疼得他一下子惊叫了起来,随后倒在血泊当,痛苦嚎啕哭叫了起来。
显然,眼前这个年男人不是“毁天会”的人,因为他丝毫不会武功。
虚头提着淌着血的长剑,双目怒视着人群问:“你们是主动说呢?还是我将你们一个个都杀光了?”
虚头的目光冷峻,那眼神再是明显不过。
这“毁天会”的人不主动站出来,他当真会大开杀戒,而且接下来的下场,估计要这年男人要惨个千倍百倍。
“怎么样?你们还没想清楚谁是“毁天会”的人吗?要是都不知道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虚头挥起剑,站在他跟前的几个人,已经血溅当场,再也没有半点气息。
人群,一下子都缩在一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