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听那人对我爹说,只要了此针的人,犹如忠犬一般不侍二主,主人让他去死他便去死,绝不皱下眉头。”
“那锦希身冒出的蓝烟是何故所致?”樊霓依着急地抢话问了一句。
“你听我仔细跟你说。”斗宇叶突然收紧了眉头,眼神也是黯然,一副痛苦表情地回答樊霓依:“当时我爹不信,那人让我爹随便找来几个下人,但见那人离着下人们数丈远,突然掌心生风,像芦苇拂过你的脸,了银针的下人对我爹说只是觉得后背痒了一下,其余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我爹当时还笑话这个江湖术士不过是一个招摇撞骗的人,每想到那个人一下子掌心收回,几根银针从下人的后背抽出,另外几个下人凑过去看针那人的后背有什么异样,突然一下子被蓝烟击,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到底气绝,身体呈现黑色跟锦希一般无异。”
“你既然早知道,为何当时不说?”
“樊妹妹,你别忘记了,这银针是我爹才掌握的,我要是说出去,那岂不是自掘坟墓?”
樊霓依一下子被斗宇叶说的话给惊醒了。
斗如成?难不成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