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子熊吕揺了下头坚定地说:“我父王说了,娘亲最怕虫子了,我怎么能让地的虫子咬到她?我这样抱着娘亲过去,好不好娘亲。”
斗宇叶无语,又羞又急,只好点头轻“嗯”了一声。
樊霓依和锦希对视了一眼,锦希也是无奈地摇头,随后走在前面带路。
樊霓依则走在最后,她可不想再惹太子熊吕这么一个瘟神。
看着斗宇叶被太子熊吕抱在怀里,樊霓依在背后朝斗宇叶不断地做鬼脸,逗得斗宇叶咬牙切齿地笑。
从漱洗房到孝王阁,东穿西拐也是有一段距离的,没想到太子熊吕竟然一下都没停顿,满头是汗地抱着斗宇叶来到了孝王阁。
算是见到了若敖束雪,他也没要放下斗宇叶的意思。
“娘亲,她,是她,她打过我,你快帮我打她屁股。”太子熊吕怒视着若敖束雪对斗宇叶说。
若敖束雪气得胸脯起伏不定,良久才对樊霓依说:“樊霓依,今日我叫你们两位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和你们一起分享。”
“太子妃有什么吩咐不凡直说是了。”
“不用害怕,来,坐下来,我已经命人安排了一桌酒菜,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说。”
樊霓依看着太子熊吕抱走了斗宇叶,锦希也跟了出去,只剩下自己和若敖束雪两人。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直接落座,问:“锦姐姐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