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敖天下了马,过来嬉皮笑脸地问子木。
“若敖天,别人怕你,我子木不怕。我今日算是把命搭在这里,我也要问个明白。”
“子相,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啊?什么动不动是生死的,你我同朝为相,有什么话什么误会你慢慢说是了,何必这么激动?”
若敖天从来没见过子木像现在这么激动。
说实话,他对子木没有杀心。
子氏是圣人的后代,别说楚国了,是秦晋两个大国都有子氏后代在为官,所以,对于有才能的人,他若敖天是不会去杀他的。
否则,一旦得到了天下又有什么用?
没有可用的人才,到手的江山也不过是块烫山芋。
子木人一个,脑子一根筋,不会转弯地问:“若敖天,我问你,你是不是要逼太子死在这外面?你要打算这么做的话,那我辛苦建造太子殿还有什么用?”
“谁瞎说八道的,我怎么会去害太子呢?”
若敖天眉头一皱,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态度问身边的守卫说:“是不是你们几个惹得子相误会了?”
方才和子木说话的那个“罗雀铠甲兵”,立刻跪地承认是自己做错了。
若敖天还没有说重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但见这个“罗雀铠甲兵”引剑自刎倒在血泊当。
“你看,你看子相,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意思,都是这不用的下人多舌。”
若敖天根本没有去在意死一个“罗雀铠甲兵”,反倒是自己受了委屈,在向子木要个说法。
子木被“罗雀铠甲兵”这么刚烈的自刎,也是吓得目
160 樊霓依太子殿受刑(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