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我也平安出来了,只是,可怜了我斗氏一族那些无辜的人,还有那些老者。”
“那些老者也不是你爹安排的?”
“不是,我爹向来爱民如子,他算是让我死,也不会白白叫他们去冒这个风险。”
“那躲在咱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这么阴险地躲在暗处,岂不是咱们的行踪他都了如指掌?”
人是这样,对于已知的东西,从来不会感到茫然无措。
偏是对于那种光听声音不见身的,心底多少还是会产生害怕和好的。
樊霓依现在是这样的心情。
她对背后的这个人感到害怕,同时有非常好。
好他究竟是男是女,是敌是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现在咱两凭空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一件事。”
斗宇郊将衣服慢慢地穿戴好后,正色对樊霓依说道:“你知道苏见知是谁的人吗?”
“苏见知?他怎么了?他不是他自己吗?他还能是谁的人?”
“你猜。”
樊霓依对苏见知了解得并不多,摇头答道:“这个我真不好说,总不可能是若敖天的人吧?”
“正是!”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樊霓依张大了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