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若敖天和许多男人一样,一旦被捧翘着尾巴,话还没听清敢应承下来。
“我要一个进宫的令牌,你也知道,我之前在太子殿的时候,和锦姐姐走的最近,这一段时间我都没和她联系,也不知道她近况怎么样,再者,这有许多事,我觉得锦姐姐都能给我出主意。”
“这个好办,你有我给你的那块“罗雀”令牌,随时可以进宫去。”
若敖天指着樊霓依放在床边的“罗雀”令牌道:“这块令牌还可以调动楚都的所有兵马,不开玩笑,你现在的兵权可我大着呢。”
“姐夫,我和二姐能有幸仰仗你这棵大树成长,真不知道是哪世修来的福气,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给你惹麻烦的。”
“嗯,这好。”
“还有,那赵伏蟒虽说是因我入狱,可他也算是一个将才,若是能将他归为己用,这总砍了他的脑袋要好吧?”
“赵伏蟒?他那臭脾气,又臭又硬的。”
若敖天说这话,鼻子里哼着气,显然对赵伏蟒不太感兴趣。
“姐夫,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要是不能留着用,干脆将他杀了,省得多一个敌人。”
“好,你看着办吧。”
若敖天高兴地起身拍着樊霓依的肩膀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陪你二姐先回去,其它的事情你自己定夺吧。”
“姐夫慢走。我送送你们。”
樊霓依手里攥着令牌,突然觉得心情一下子豁朗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