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对劲,想要退会,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将我关了好几天,各种折磨,又拿着阿姐的命威胁,我没办法,听从了他们的安排。
后来,我专门给他们传递消息,主要是关注阿提滚珠的东向,再后来,收到了关注若敖末的命令。”
“这么说来,斗宇郊是那“毁天会”里的主脑了?”
阿东唛摇头答:“不知道,听说组织里的人都没有见过他。”
“那你平常都是怎么接收命令的?”
“我是通过玉石店的人转达和接收的。”
“既然都是通过玉石店的人街头,你又是怎么认识斗宇郊这个人?”樊霓依一针到位地问。
“这斗宇郊也是一年多前,在玉石店见的面,当时他跟我讲.......”。
阿东唛话还没说完,头一偏倒地气绝。
没有痛苦的表情,很正常。
樊霓依一下子想起来了若敖末门前的两个守卫,也是死于这种情况。
“谁?”阿东乐见密室有动静,跟着声音的来源追了出去。
阿东敏抱着阿东唛的尸体,使劲地摇晃着,伤心欲绝。
樊霓依走下来,扶起阿东敏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难过,秘密将他安葬了,再好好排查下阿氏门是否还有外人隐藏,我要一个干净的阿氏门效力,容不得有三心二意的人存在。”
“遵命。”阿东敏瞥了眼地的阿东唛的尸体,她知道,阿氏门是绝对不允许有叛贼出现的。
阿东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