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叔廷说出这话,都赶紧别过脸不去看樊霓依了。
樊霓依被孙叔廷扶着手臂,因为女人生产后体质本来虚,再加又了太子熊吕一剑,身子骨已经是弱不禁风了。
走路时,说话都有点颤声:“孙伯,我有件事想请教你。”
孙叔廷得意地笑答:“我从你一个眼神里知道你找我出来,不是为了吃,而是要问话,说吧,丫头。”
“孙伯,我的来历你可知道?”
“我一个老头子,成天被关在这柴火房,怎么可能知道你的事情。”
“也对。”樊霓依抱歉地一笑,继续问道:“不知道孙伯可认识苏年?”
“书令苏年?”孙叔敖瞪圆了眼反问了樊霓依一句,他不清楚樊霓依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知道那么久远的事。
“你......认识苏年?还是......你是他的......”。孙叔敖估摸了下樊霓依的年龄,惊讶地问。
“没错,我是楚成王的塑令苏年的女儿。”
“真是你啊?”孙叔廷突然老泪纵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