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说道:“你日后天晴了,将前面那些树木都砍掉,容易藏匿敌军。此外,这城残留的将士,要对他们多些宽容,你务必要告诫手下,不得在言语或者行为刺激到了他们,虽然他们是战败方,可如今也是我楚国的臣民,记得要善待他们,明白吗?”
“末将明白。”
“还有一事,孤王一直没和你细谈。”
楚穆王拉着苏见马边走边说道:“你父亲苏从,辅佐了孤王也有几十年,如今他客死他乡,孤王虽是心里记下陈国这笔帐,可是如今经过郑国这一战,孤王身心也俱疲了,孤王原本打算回去去攻打陈国的计划,恐怕也要落空了,所以,孤王觉得对你父亲有愧,对你也有愧。孤王想来想去,便打算将郑郡交由你来掌管,世代世袭,以慰你父亲泉下亡魂。”
“末将替亡父谢君恩典。”
“去吧,记住孤王说的话,这郑郡偏守一方,你务必要掌管好,不得有误。”
“是。”
苏见马领命后,也是一路小跑地离去,看得出他步伐轻盈,该是心情愉悦所不能控制而流露出来的。
“父王,你宅心仁厚,让我彻底对过去的那个你改观了。”
樊霓依挽着楚穆王的手臂,像一个女儿孝顺亲生父亲一般。
“哦?那你倒是说说,孤王往日在你眼都是什么样的人?”
“不说了,反正是印象不太好。”樊霓依害羞地低头说了句,又抬头问:“父王,咱们什么时候班师回楚?”
“今夜启程吧,孤王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也是待够了,想早点回去了。”
“好。那晚我陪父王用过膳后,
99 苏见马受恩掌郑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