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楚穆王当头断喝了句。
“微臣拜见君。”
不知道是谁通知了若敖天,若敖天匆忙赶来的时候,正碰楚穆王训苏见力。
“很好,现在人都齐了,都把话说开吧。”楚穆王重新回到座位坐下,王大监识趣地递来一杯参茶。
若敖天听完樊霓依的简单复述后,气得扭头质问苏见力道:“苏将军,你如此无凭无据陷害我夫人,究竟是有何居心?”
“她自己做过的事,你问她好了。”
“我与苏相向来交好,因此对你也是百般忍让,如今你不但连苏相的丧礼都没去参加,对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我也不会再爱惜了。”若敖天前走了一步对楚穆王说道:“君,对于这么一个不忠不孝失德失义的人不能再纵容了,微臣建议将他治罪,以证视听!”
楚穆王眉毛突然皱了下,对于若敖天说的话,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眼下要攻打郑国了,正是用人之际,这苏见力虽然风流成性,在战场却也是从不退缩。
若不惩治他,又恐怕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再者对若敖束雪也没法交代,传出去还以为王室的女人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凌的。
犹豫不决间,樊霓依突然跪地求情道:“君,按理说将他立刻车斩示众都不为过,只是这样太便宜他了,霓依觉得,不如叫他在战场杀敌立功折罪,若是在战场是还失利的话,到时数罪并罚,再治他死罪也不迟!”
“荒谬!难道我大楚无人才可用?非用这种无德自大之人吗?”
樊霓依很快读懂了楚穆王的话,便配合他打太极道:“君,霓依以
78 苏见力被贬为步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