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吗?”
“知道了。谢谢你。”樊霓依端过饭菜,狼吞虎咽了起来。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樊霓依抹了一把油嘴,一手护着烛台,不知道今夜该在哪个屋子里寝。
选来选去,最后还是决定在走廊处睡。
迷迷糊糊在睡梦仿佛听见有人在唱歌。
那歌声,哀怨、悲怜、又有怒气。
声音,是那么的阴沉、晦暗。
像是用利器使劲地划着铁皮一样,叫人听了浑身下忍不住都要打几个哆嗦。
樊霓依捂着自己的耳朵,越捂着心里便越害怕。
月光洒落在枯黄的杂草,风一吹,活像一群无头白衣的鬼魅。
樊霓依只是看了那么一眼,画面却定格在她的脑海里。
恐惧,绝望的恐惧。
她起身举起烛台便将杂草点燃。
秋风,枯草,明火。
火光,很快蔓延到房梁下,屋子处。
樊霓依一时之间将自己置身于火海之。
“救命啊,救命啊!”
烟气,滚滚袭来,呛得她不敢张口呼吸,却又不得不张口护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