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无依无靠,活着也只是苟延残喘,可惜我自己又下不了手,索性累死也好。”
“老孙,你还愣在这干嘛!不吃饭了!”
孙管事在背后一声断喝,孙叔廷敢怒不敢言地离去。
“樊霓依,我告诉你,从现在起,你劈完柴还得把柴禾房里所有人的衣服都洗了,然后把这本书抄写一遍才能吃饭睡觉!明白了吗?”
樊霓依知道,孙管事打第一天来没给天好脸色,显然是他背后的人指使他,要他在这柴禾房里不得片刻轻松。
既然是奔着死去的,一切对她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于是二话不说接过孙管事递来的竹书,举起斧头继续劈柴。
短短的几天时间,双手已经磨出许多个大小不一的水泡,水泡破了,露出鲜红的内里,边又开始冒出新的水泡。
原本一双纤细的手,如今已是血迹斑斑。
樊霓依咬破了嘴唇,挖掘自己最后的力量劈柴,码柴。
她每回都是叫自己连斧头都举不起来的时候,才搬着劈开的木块去码,她总是盼望着自己突然倒下死去,或者一堆木块将她压死。
“爹,娘,我很快能过去陪你们了。”
樊霓依这回搬了一块小木块,都觉得脚底跟灌了铅似的,不远的距离,她间走走停停好几次,她迷离着双眼高兴地自言自语着,在她看来,这回她该死了。
果然,才刚走到木块堆前,整个人身体向前一倾,只觉得木块像巨石从她头压了下来。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她觉得身湿漉漉的,眼睛也特别的难受,像是被人撒了辣椒粉,灼热又辣眼,双目一个劲地往下
28 胡灵儿美色陷军营(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