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关呢。”
“斗兄抬举了,只要不嫌弃灵儿才疏学浅,灵儿定当尽力。”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斗宇郊虽然送出了宝贝,心情却是像捡到了宝贝,话也多了,于是又突然问胡赫:“胡兄现在是做什么的?”
“我在制衣局做搬货工。”
“苏兄,你若是不嫌弃我多管闲事,我让胡兄到我这帮忙了?”
“将军。”胡灵儿喜出望外地走到苏见力身边撒娇着,苏见力被她这么一叫,心里很是舒服受用,便做主说:“那有劳斗兄费心了。”
“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吗。”
斗宇郊说这话的时候,双目忍不住看了眼胡灵儿,看得胡灵儿那含羞草还要低头。
斗宇郊做事也是雷厉风行的一个人,他命下人带着胡赫随即去制衣局办手续走人。
胡灵儿对斗宇郊做事的潇洒心生佩服,心底暗自拿他和苏见力做了较,却发现自己竟然偏向了斗宇郊,一想到这,她立刻脸红心跳了起来。
“怎么了灵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将军,灵儿确实有点乏了。”
“那你先去休息,晚我去东厢房吧。”
苏见力起身又对斗宇郊说:“走吧,斗兄,一起去叶儿那吃个饭再走?”
斗宇郊连连摆手拒绝:“不啦,改日吧,我手还有些宝贝没弄明白,回去都整理下,找个时机过来亲自向灵儿姑娘请教下。”
苏见力无奈,送走了斗宇郊,他直奔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