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劲,过了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她终于可以将板斧稳稳当当地砸向木头。
午饭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去吃饭,樊霓依因为没有完活,只好忍着饥饿在日头下干活。
汗水,自她那一袭墨色的秀发发梢淌下,额前的刘海以及左右两边的长发都分别紧紧地贴在了额头、左右脸颊,粘乎乎的。
双手,已经磨出水泡来,旧的水泡刚破,新的水泡又起。
“樊姑娘,来,我替你砍一会儿,你把这个吃了。”
孙叔廷干裂的手里握着一个满是木屑的馒头递给樊霓依说。
樊霓依实在是饿极了,她哪里管得了脏不脏,接过馒头张大嘴咬了一口。
卢南生见状,一把强行夺过樊霓依手的馒头,然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后背使劲地拍,樊霓依不自觉地将口还未吞咽的馒头都吐得一干二净。
卢南生不放心,又用二个手指头扣开樊霓依的嘴查看,确定她嘴里什么都没有了,这才一脚将孙叔廷踢倒在地,使劲地踹着他的脸部、胸部。
“你住手,你快住手,我再也不吃了!”
樊霓依怎么能见得孙叔廷为自己受到牵连?用自己的身体护在孙叔廷身前对卢南生哀求着:“求你别打了,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
卢南生要的是这种效果,用武力征服樊霓依的效果,在他的意识里,只有把樊霓依驯服得跟狗一样忠实,自己才不会担心她半夜谋害自己。
樊霓依扶起孙叔廷,检查了下他的身体并无大碍后,这才重新拾起斧头继续劈木头。
还未到晚饭的点,卢南生从林管事那拿了新被套,又拿
23 樊霓依剑砍赵氏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