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看九公主,弹个琴给九公主欣赏。
“丞相放心,侧妃娘娘向来都受太子重视,这点小的可以保证,有朝一日侧妃娘娘一定会被太子感动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若敖天扶着山羊胡,听肖大监这么一说,笑得满面桃花。
若敖束雪拉着若敖束锦走了过来,肖大监知趣地退了下去。
“爹,方才和肖大监谈什么这么高兴。”
“雪儿,”若敖天在没外人的时候,依旧唤她若敖束雪叫“雪儿”而不是太子妃:“这个时候你要寸步不离门口,快回去吧,我和锦儿说点事。”
“哦。”若敖束雪向若敖天吐了个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身走,从小到大,若敖天最疼爱的是她,现在若敖束雪进了宫,不能向以往在家里那般对若敖天撒娇,如今逮着了个机会撒娇。
“等等,这个你拿去玩。”若敖天从将肖大监送给他的鸡血玉佩转送给了若敖束雪,眼里流露出来的是得意、疼惜的眼神。
若敖束锦站在两个人的间,像是多余的人,更确切地来说应该是空气。
按一般人来说,同样是女儿,也长得一模一样,应该都是受父母同等疼爱的,如果享受不到均等爱护的话,那肯定会吃醋的。
可她若敖束锦偏不吃醋。
从小不跟若敖束雪争,也不吃醋,更不会向若敖天撒娇。
她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练琴、看书、学做女工,仿佛外面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锦儿,你都进宫这么久了,还是这般任性!要不是我一直压着消息,这要是叫君知道你到现在和太子还
18 赵氏勤威逼樊霓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