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压,詹嘉言缠着谢泽的腰,清楚的感受到体内迸射的热度,久久说不出话来。
良久,谢泽把詹嘉言往床上一放,轻轻亲吻。
詹嘉言脸都快烫熟了,躲开谢泽的亲吻,“谢泽,你不会玩我的对不对?”
谢泽恨不得掐死詹嘉言,“傻逼!”
詹嘉言翻个身,趴在枕头上笑,他真的累的受不了,昏昏欲睡。
谢泽这个人啊。
他目的性太强了,从小就专注一件事,挣钱。
挣钱是为了什么,买车,买房,娶妻,育子,养老,还有享受。大多数人喜欢的是钱,挣是只是方法手段,于挣来说更喜欢花。
这几年,谢泽的东西除了西服基本上每年就没有再添别的了,家具也都是一个电话搞定的,而且基本上不坏就不换,从搬进来到他走,也没坏的,谢泽当时买的都是挺贵的估计。
再说装修,附庸风雅什么的,两人对这些也不讲究,顶多了窝在书房,詹嘉言写写字,实在喜欢了就挂在墙上看上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再摘下来,因为在书房的一般是谢泽,他不好意思让谢泽天天看着。
说起房子,这个当时一毕业买的房子谢泽一起跟他住了七年多,他不知道谢泽在外有没有房产,不过他相信,百分之八十没有。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谢泽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要,就像是是一台快乐的印钞机,享受挣钱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