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老脸一红,“我去拿香皂。”
詹嘉言身子一抖,转过身,腹部上下起伏,“哈?拿香皂干嘛!”
谢泽盯着詹嘉言的肚脐,詹嘉言肋下腹部部分肌肉不明显甚至有些凹陷,这是瘦的,至于么,这才搬出来多久,就瘦成这样了,谢泽皱眉,“干你。”
说罢真的去浴室了。
詹嘉言当然知道谢泽拿香皂要做什么,两人第一次就是用的香皂,当时一晚上用了大半块,而且效果不怎么好,谢泽还说以后再也不用了!
这个傻逼说话说话没羞没臊的,也不脸红,詹嘉言锤一把门,“王八蛋。”
谢泽正在浴室用个小盆挫肥皂水,詹嘉言一进来看间谢泽手上香皂沫,差点就把盆踢了,指着谢泽,“你......你当时怎么说的!”
谢泽眉头一抬,“什么当时,我说什么了?”
詹嘉言气的胃疼,“你他妈成心是要气死我!就是洗发膏都比这东西好用!”
谢泽甩甩手,一手端着盆,一手拉着詹嘉言进卧室,“那能一样吗,这是有纪念意义的,再说,这味儿我做着有感觉。”
詹嘉言身上就是这味儿,谢泽闻着就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