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嘉言穿着浴袍出来,瞅一眼沙发的方向,谢泽睡得这么死,估计应该挺长时间没好好睡过了,近来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敢要推开卧室门,詹嘉言侧头再看看沙发,鼻子应该不流血了吧?
毕竟是自己弄伤的,就去看一眼。
谢泽就听到脚步声往自己这个方向来,还有淡淡的香皂味儿,先于大脑,身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呜呜~~~”谢小泽瞅一眼谢泽,蹬着小短腿,冲到詹嘉言脚边,“嗷呜~”
詹嘉言让它吓一跳,压低声音,“坐好!”
谢小泽趴在地上捂着脑袋不敢再动,詹嘉言拍拍胸口,幸好没惊动谢泽......
刚走到沙发边,詹嘉言停下来,“谢泽?”
“别过来了。”
谢泽翻个身,睁眼,熟悉的香皂味儿几乎要湮灭他的最后一丝理性,“回去睡觉,明早上我就走。”
詹嘉言一愣,蹲下来抱起谢小泽,“雪下的很大。”
“我知道。”谢泽笑出声,“你要是觉得冷,可以邀请我去卧室。”
“傻逼!”詹嘉言一脚踹开门进屋,把谢小泽扔摊子上,捡起地上的球,打开门,“谢泽?”
“嗯?”谢泽坐起来,詹嘉言看见人影直接把手里的球扔过去,关门,谢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被什么东西击中脑门,看着反弹出去的玩具,谢泽捂着头低骂,“艹!你小子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