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掀开詹嘉言衣服,伸手从抽屉拿出温度计,塞他咯吱窝,凉凉的水银温度计吓的詹嘉言差点惊叫。
瞬间,詹嘉言就老实了,夹紧温度计,一脸幽怨的看着谢泽,“以后咱们能不能换个抱......哦不,背法......虽说我是让你上,可我也是男的,我觉得这是你对我的不尊重......”
谢泽端坐床头,看着詹嘉言一本正经的脸红,“你喝酒了。”
詹嘉言扭头,“咱们说以后这抱法的问提,别打岔。”
“跟谁喝的?”
“以后不能抱,只能背。”
“酒是跟谁喝的?”
“说了别打岔......一个朋友......我喝点酒也要跟你说?”詹嘉言气势弱下来。
“你已经半年不喝酒了。”谢泽眼神冰冷。
詹嘉言一愣,确实......
“谢泽,真的,就是一个朋友......因为很长时间没联系了,在医院见到,就喝了两杯......”
谢泽看着詹嘉言的眼睛,“再说一遍。”
詹嘉言扭头,“他是我初中时唯一一个朋友,很重要。”
“是么,那就好。”谢泽抬起詹嘉言双腿,眼神冰冷,“那我们就开始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