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好吧,几点走?”
谢泽抱紧怀里人,叹气:“大概早上9点。”
“……我送不了你……”
谢泽没问为什么,他不担心詹嘉言,虽然嘴上说着怕詹嘉言跟人跑了,可他心里一百个放心,除了自己没人要这个蠢货。
谢泽早上走的时候,詹嘉言还在睡,窗帘一条缝刚好照在他后脑勺,漏出来的半截脖颈像是竹筒粽子,细细长长,白白糯糯,谢泽咽口唾沫,关门。
走了两步,又回去,开门,快走两步,在詹嘉言后脑勺“啵~”一口,“我走了。”
出门又遇到蠢狗,谢泽一脚将它轰开,去厨房拿出半个肉骨头,丢盆里,指着啃骨头的蠢狗,“我不白养你,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