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是吃人的欲/望,想要把面前这个情/动的女人给拆了全都吞吃入腹。才能消去身心上的空虚与不满。
这种感觉让戴铎觉得陌生,就是在濒临生死的关头,他都没有这般强烈的渴望,太过激烈的感情来的太快,来不及思考,瞬间变成行动上的暴风雨往身下女人软绵绵的身躯上倾泻而去,任凭她成为一艘在狂暴雨夜中摇摆的扁舟,堕入渐深渐远的无助之中。
殷虹艳丽的薄纱床帐随着节奏一起激荡出美丽的涟漪,带着掩藏不住的香/艳。
哭泣,哀求,乃至叹息,呻/吟。
最后汇集成一只激昂热血的曲子,飘出雕花大床,飘到外间,飘入门口守候着的人的耳里。
莲心推了推一旁发呆的莲草,捂着嘴偷笑个不停,莲草顿时羞红了脸,娇嗔的瞪了小丫头一眼,不动声色的瞅瞅身后紧闭着的房门,对莲心吓唬到“你还不赶紧去嘱咐厨房烧热水,一会小姐和姑爷可要洗漱更衣的。”
莲心吐了吐舌头,跟莲草姐做了个鬼脸,便撒腿往外跑去。
而遗留下来的莲草看着莲心跑出了院子,却顿时如同脱虚般虚软无助的依靠在墙边,闭着眼睛倾听着屋内传来的香/艳声音,不自觉地咬着嘴唇,用力撕扯着手里的帕子,恍然一副情/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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