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嫁人了,却只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一家人思绪翩翩,或欢喜或忧愁,可是乌雅安泰却忍不住爆发了。本来就因为走了李师傅郁郁寡欢,现在妹妹也要成别家的人了,离开自己和额娘,要去跟别人过日子去了。这怎么可以~~~~安泰心里的小孩在咆哮……
闹别扭的乌雅安泰怒气冲冲的把门一摔,便出门去找某人麻烦去了。
四爷再怎么看好安泰,再怎么亲近乌雅一家。可是毕竟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那种所谓的关心虽然足够感动乌雅夫人,却也有着潜藏在骨子里的高高在上的架子。
既然两边都打了招呼,通知过了,剩下的便交给下人去打理了。媒人上门,商定了下聘的时日,再避开二月里的小选。婚事订到了三月底,一切便都妥当了。
不过按照戴铎的意思是一切从简,他身边亲人俱无,有无甚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便罢。可是乌雅太太哪里会同意,这婚事本就不是她所愿,不过是四爷赐婚,不得不应下罢了。再加上闺女一阵暖心的安慰,倒也勉强接受下来。
此时戴先生通过媒人把这事一说,乌雅夫人顿时气得恨不得把手里的茶盏丢到媒人那张臭脸上。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根本不把自家闺女放在眼里。
一想到对方不看重自家小闺女,乌雅太太便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马冲到戴铎跟前剥了他的皮,啐了他的骨。哪里还有什么欣赏与疼爱。
这也给戴铎以后的追妻之路,添加了一块硕大无比的绊脚石。还没结亲,便已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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