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这场灾难归责于自己身上，公婆和相公对她越是谅解，她心底越自责内疚。最后他们甚至为此都丧命，乌雅太太受不了打击，在生产了明珠之后，就一病不起。常年都泡在药罐子里。
要不是丢不下痴傻的儿子和刚刚出生，还嗷嗷待哺的女儿，说不定乌雅太太早就跟随相公一起走了。
要死很简单，难的是活下去继续受着折磨。
这十二年里，为了维持生计，也为了治病，家里的积蓄也都陆陆续续的散去了，稍微值钱一点的物品也都挡掉了。一家人甚至从原来三进的小院里搬了出来，住进北六胡同一带。
拎着手里的药包，明珠吐了一口浊气。有了这多出来的二两银子，应该可以买些鸡鸭之类的，帮额娘补补身子。想到那个常年眉头紧锁，满脸郁气的女人，明珠心里就五味杂陈。
她不是圣母，并不会什么脏的臭的都接手，即使现在已经铸成定局，但是真心融入和敷衍了事还是有却别的。
不听，不想，不说，即使过着同样的苦日子，但是却也可以松快不少，心没有那么多担忧，没有焦虑，就没有那么累。
在等到13岁一过，赶紧找个人嫁了，甩脱这一家沉重的包袱。从此以后过上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生活。虽然作为包衣，可以嫁的范围也就那么丁点大，再加上乌雅家发生的事情，候选人就更少了。
但是，这些在面对这个一贫如洗，并且只会更糟的家来说，却是更加简单的一条路。
可是
明珠做不到。她做不到抛弃这一对苦难的母子，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甩手走人，面对他们的，就只有走向灭亡这一
第2章 憋屈身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