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禁忌了,干脆来者不拒,一口气吃了个痛快,嘴唇都被辣红了。
饭店的大堂里人声鼎沸,几个人都喝得微醺,气氛热烈起来,话也多了不少。沈陶陶正跟着他俩东扯西扯侃大山呢,就听到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谁的手机在响呀?都想了半天了。”沈陶陶眯了眯眼睛,问他们两个人。
唐小诗也喝高了,耳朵贴着几个包听了半天,然后将沈陶陶的包甩了出来,大着舌头嘲笑她:“沈陶陶你是不是喝傻了啊,这是你自己的手机好吧?”
铃声响了好半天了,等到沈陶陶反应慢半拍地接过包,早就自动挂断了。她见手机不响了,本是不想再管,可随即电话又打了过来。
沈陶陶终于打开手包的扣子翻出了手机,眼神恍惚,也没看来电显示,手指划了好几次屏幕,才接了起来:“喂,哪位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直等到沈陶陶不耐烦地又喂了一声,才传来了清冷的男低音。
“沈陶陶,你是不是喝酒了?”虽是问句,那人的语气却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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