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堵得慌。对于制锍工匠,牧凌风是不报多大希望的,甚至是有些悲观。大明匠户这一世袭职业,向来是只管完成下达的工作量,对于工作质量却没有后世德国工人的那份精益求精,精雕细琢的“工匠精神”,因而,绝大多数明朝的士兵对于兵部配发的火锍、三眼锍等火器因为超高的炸膛率、自伤率往往采取了敬而远之的态度,宁愿拧一把片儿刀也比拿一杆火锍有安全感。
等第一批火锍和制锍工匠到了,虎贲营营房,军需也和南居益谈妥了,营房,校场等设施也建得差不多了。牧凌风心道。
“大人,还有一事。”杨峰侧了侧身子继续说道。
“可是澎湖来的消息。”牧凌风问道。
”正是。“听到杨峰说是澎湖来的消息,牧凌风顿时打起了精神。
”就在三天前,我锦衣卫在澎湖前线抓住了一名叫托马斯德的红夷细作。这名细作用火锍击伤了我锦衣卫两人。”
“两人?”一个红夷竟然击伤了两名锦衣卫,这让牧凌风对这名红夷细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到底是怎样的一名细作,竟然能够击伤两名锦衣卫?
“人现在哪里?”牧凌风问道。
“已被秘密收押在福州郊外,大人,您看要不要亲自提审?”
“要,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