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也就是说牧凌风实际上就是福建锦衣卫的最高掌权者,但是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并无他人知道牧凌风的真实身份。
“回大人的话,有。”护卫杨峰微微低头,对牧凌风小声答到。
牧凌风不露声色,对护卫杨峰做了一个立即返回据点的手势。锦衣卫在福建的隐秘据点是一间酒楼,从外面看,作为据点的酒楼和其他酒楼没有任何区别,听曲儿,喝酒没有任何不同,唯一不同的是进入酒楼的后院,就开始别有洞天了。
牧凌风和杨峰进入酒楼后,径直向着后院走去。酒楼的小厮和掌柜对着牧凌风二人熟视无睹一般,任由二人走向后院。两人进入后院,穿过回廊,在穿过一个有假山的花园,进入一间厅堂。此时,早有两人候在厅堂。见牧凌风和杨峰近来,候在厅堂的两人立即单膝下跪道:
“卑职参见百户大人。”
牧凌风从跪着的两人面前走过,在厅堂的正中坐下,右手搁在一张不大的方桌上,左手自然下垂。
“起来。”
“谢大人!”跪着的两人寻常百姓衣着,年约三十上下,却是一身矫健魁梧。
“澎湖方向有什么最新消息?”
“回大人的话,小的刚从澎湖过来,红夷近日加紧在澎湖修筑工事,大有长久据守之势,总兵俞咨皋率福建水师与红夷激战澎湖海域,折船5艘……”
“,巡抚方面呢?”
“回大人的话,新任福建巡抚南居益于昨日夜间拟写红夷窃据我澎湖,请求拨响逐夷的奏折,目前奏折八百里加急正向京师传递,估计已经到南直隶了。”
“一有澎湖方向的
第二十一章 秋闱(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