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的竹柏兰若衬得沈安然颀长高雅,赭色的衣身在烛火下渐变为蓝,更是显得他肤如凝脂,气质非凡,举手投足间尽是谦谦君子的风度,诚如那小厮形容的“静雅沉稳”,令人赏心悦目。
站在沈安然身后的碧朱邀功似得朝我挤眼弄眉,我心领神会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这时,原本好端端坐在位置上的谢怀之,突然不顾礼节地走下来,围着沈安然转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袖口和里衬,接着便是一些更大的动作,沈安然也不退不躲,任由他摆弄着。
我眼皮却跳了跳。
这家伙怎么回事?竟敢对我家沈安然动手动脚?
眼见他就要把手伸到沈安然的腰封上,我实在坐不住了,上前将他的手拿开,强忍微笑道:“谢大人,这身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谢怀之抬回头望向着我,眼中满是激动与欣喜,问道:“王爷,这可是江南羽衣坊的苏绣?”
我回忆了一番,似乎锦绣阁的伙计计是如此介绍的,便点了点头。
谢怀之见罢,眼冒精光,又拉着沈安然转了一圈,用手细细摩挲布纹,像是见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初见的儒雅知礼全都消失无踪。
谢怀之一边欣赏,嘴里还不停念叨:“这绣工,一匹大概要二十两白银,锦绣阁裁衣的手艺也精湛娴熟,下官以为这套衣服至少值三十两!”
谢怀之不愧是为当朝少府寺的一把手,猜价的功夫这不是盖的,这套衣服下来花了我二十九两九百文钱,若是算上跑腿费,确实是整整三十两,算得这么准,怪不得会当这敛财的官?
沈安然听罢云淡风轻地望着我,我知道那
欢聚一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