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叔旻挑眉:“王爷是不想玩还是不会玩?”
“……臣不会玩。”
萧平看牌:“原来如此。”
站在我身旁的另一位翰林学士看气氛不对,连忙凑过来附耳解释道:“最近朝政清闲,边境和平,贺州云州赈灾的粮草都到了位,渝东税收都交给户部和太府寺处理了,眼下就只有尚书令一个问题令人头疼,皇上他们都讨论了好几天了,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这不,只能打打牌九,解解心中之苦闷。”
哦,原来是太过清闲的缘故啊……
也就是说我那夜快马加鞭,送去给李真淳的那封关于独孤氏的密信,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看!连一点居安思危的意识都没有!还和大臣们在紫宸殿打牌九,传出去不怕被天下人笑话呀!真是成何体统!
那位翰林学士很会看人脸色,见我怒气没消反倒更盛,慌忙道:“这次请王爷来,不就是想让您出个主意嘛,您看看府上门客中是否有人能胜任尚书令一位?”
听他这么一提,我忽然想到了沈安然。
以及前些天的吻。
心中无端悸动。我连忙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举荐沈安然担任尚书令?我承认沈安然确实很有才华,也很能干,在御史台的时候也立过些功劳,朝中人脉比较广,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
六安茶下毒一事,不得不让人对他心存芥蒂。
我承认自己喜欢他,也乐见他升迁,但在我弄清楚他的真实目的之前,我不敢将他放到尚书令那么位高权重的位置上,如果他本身就已经被人威逼利诱,那很可能会变成下一个韦参,到那
君臣牌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