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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奇怪,虚假的郡主、牢房走水、商队……这一切就像是什么人的精心布置的一样,在那些人的安排下,李剑和李孛弼对双方的仇恨愈演愈烈,最后互相残杀,而所有人就像棋子一样被他们的剧本摆布……
“等一下!”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洛王被杀,说明他并不属于那些势力,那他又为何要对付青阳王呢?难道是被人胁迫?”
如果说洛王和他们并非一丘之貉,那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是什么目的?绑架郡主,袭击青阳城……
莫非他也被人控制了?失去了利用价值之后,又被这些人赶尽杀绝?
这……简直和韦参的遭遇一模一样!
“面对那些你永远无法战胜的人,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甘愿臣服,要么切勿招惹。”
“你终将明白,因为你所守护的东西,并非真正的正义。”
韦参临走前对我说的话,又一次在脑海里回荡。
贺兰段不知是何时拿出的扇子,故作风流地摇着风:“也有可能是为了利益被人利用了。比起这个,还有一件事让我更在意……青阳王刚到长州的那个夏天,洛王曾设宴为他接风洗尘,在宴席上,洛王送了他一样东西,王爷猜猜是什么?”
我低头喝水:“莫非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贺兰段摇头:“是一件狐裘。”
我差点喷出来:“大、大夏天的,送什么狐裘?”
李剑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他摊了摊手:“是呀,不合时宜的礼物……”
说着,贺兰段的眼
虫子与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