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瓜子碎屑,擦了擦嘴,重新拿起书摆好架子。
贺兰段出场总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隔老远我便听到他与林渊的交谈,大概又是些护主有功的恭维之话,我面无表情地翻了几页书,心中盘算他来此的目的。
“哎呀呀!王爷真是勤政修内,在府上养伤还手不释卷,真乃朝臣之楷模啊!”
我示意林渊退下,站起身迎上前,微笑道:“贺兰兄好久不见,最近大理寺案子可有什么新进展?”
一击毙命。我这句话显然戳到了贺兰段的痛处,他身形一滞,缓了缓才道:“王爷不亏是忧国忧民的贤臣,连在下的工作也常系于心,实在是令人感动……”
我不想和他废话,一把手抓住他的左肩,用力捏了捏,笑容依旧:“所以,贺兰大人案子还没破完,来本王府上莫不是想玩忽职守?”
贺兰段尴尬地笑了两声:“当然是有新发现想与王爷分享,来来来,咱们坐下说……”
我添了茶,听他说了大半个时辰。
果真是个巨大的发现。
贺兰段结合了刺客玉衡和李孛弼的供词,大致拼凑了一番当年渝东事变的情况,竟然和地方史书上记载的有多处出入。
据李孛弼所言,李奕欣到永州后就被洛王李剑擒拿,后以借兵为由,和渝东豪族沆瀣一气,将二人一同软禁在了席阳阁,但是据刺客所言,他是在洛王府的地牢中遇见李奕欣的,如果玉衡所言属实,那么与李孛弼一起被关押在席阳阁的可能另有其人,但李孛弼却误以为那人是李奕欣。
李孛弼说他被关押在隔壁房间,每晚听见妹妹被人拉出去
虫子与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