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一张小白脸,如今更显得面色惨白,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淌,怕是阅历最多的产婆都没见过产子的妇人有这般痛苦的形容。
我搀他进了一个无人的小间里,见桌上有茶,便拿过一壶助他饮下,边抚摸着他的背边安慰道:“此番真是难为你了,你现在耗费了这么多体力,想必今晚也不能服侍本王入寝了,不如本王再赏你一套秋衣吧。”
姜宣听罢直翻白眼,饮水的嘴顿了顿,咬牙挤出几个字:“……多谢王爷体谅。”
这边姜宣需要恢复精神,我便独自摸索着观望外面的情况。
此间与隔壁房间相连,中间只隔了几扇纸窗,我透过窗纸发现另一间守着五六人,身上穿的皆是胡服快靴,腰间挂着佩刀,分明就是一群习武之人,我悄悄出了房间,却见第二层的楼梯被封着进不去。见廊上无人,我便大着胆子将第一层的其他房间都看了一遍,我既没见到那刺客,也没发现那胡旋女,料想他们应该是在二楼。
待我回到那小间,温芸从梁上飞身而下,半跪在我面前道:“王爷,那刺客刚刚上船了,正在二楼休息,这里的打手少说也有三十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听罢忧心忡忡,想着现在姜宣还虚着,我的武功平平,温芸也不是那刺客的对手……很是令人惆怅。
我扶起姜宣,将他推到温芸的面前:“这位仁兄刚刚用功过猛,你看还能抢救一下吗?”
温芸见姜宣一脸苦青色,连忙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看了会儿才诊断道:“他体内真气紊乱,需要调节一番。”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喂他服下,姜宣靠着栏杆躺了躺,忽然
以杀去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