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吵不要紧,我这头却开始晕晕打转,怕是又要犯那头风症,姜宣许是跟我久了,主仆有了默契,忙连连喊停。
大家不吵了,听他继续扯:“前些日子尚书令韦参不是倒台了吗?大家只知他是行贿受贿,为官不廉,不知在座有没有想过,韦参在当宰相的时候可是处处与安陵王作对,这岂不是活该犯了太岁,惹来灾祸吗?如今他被贬到宜城当知县,从正二品降职从七品,想来不是人祸,却是天灾啊!”
众人听罢皆倒吸一口凉气,尤其刚刚嚼我口舌的那桌人,更是吓得面色惨白,便是此刻有人想反驳,却见那姜宣讲的有板有眼,不像是瞎编,顿时感到分外惊恐。
我没想过姜宣竟有编话本的天赋,便抓了把西瓜子,颇认真地听他编下去。
姜宣不愧是当过暗卫又当过面首的男人,十分善于察言观色,他见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听他讲,故意作口干状,不停给自己倒水喝,旁边人瞅着瞅着,见他不往下讲了,更是焦急,声声催促起来。
姜宣韵足了说书人的味儿,这才缓缓放下茶杯,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你们可知道这次青阳王叛乱背后的隐情吗?”
大家见他声音变小了,连忙凑成一团,竖着耳朵听,姜宣的声音更轻了,仿佛要讲一段不能传入市井人耳的宫廷秘辛。
我的位置虽近,但也听不清了,便揣着瓜子挪了木墩去听。
姜宣道:“那夜青阳王的人马到达玄武门下时,正是子时,天上本有一轮皓月,双方开战时,忽然狂风大起,乌云遮月,城门上站上来一个人,青阳王的人借着城上的火把看去,此人竟是安陵王,那时安陵王盛怒,说此
国有太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