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关系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势如水火。
也罢,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是就事论事,问问他替罪的事吧。
我放下瓷杯,试探地问:“那你就甘愿去那不毛之地,替那些人承担这份沉重的惩罚吗?”
韦参倒是淡然,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旁人。”
韦参是一个重利之人,也是一个重情之人,就算他能舍弃穿金戴银的生活,也不可能舍弃自己的一家老小啊!
我不甘心地继续道:“你的仕途终焉,那你的父母妻儿又该怎么办?你忍心让他们和你一同到那极寒之地受苦吗?”
韦参茶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才道:“我已将他们托付于挚友照料。王爷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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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眼下我无法说服他,即使是不断朝他伤口撒盐,拼命激他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于是,我做了最后的尝试:“最后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指使你的人是谁吗?”
韦参冷笑一声:“如果我回答了你,你觉得他们还会让你我活着走出清风轩吗?”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那些人的势力已强大到如此地步。
“王爷,请回吧。”
我走时,韦参还在品茗,杯茶一盏又一盏,不像是在喝茶,倒像是饮酒。他似有许多愁苦,却想保持清醒,他什么都不愿与旁人说,好像这些悲愁随着茶水一杯杯下肚,才能让他觉得安心。
如同那些问题的答案,那些阴谋和秘密,一起烂在肚子里。
韦参和我作对了这么多年
西出阳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