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因此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一个重要的人反戈一击,帮了我们一把。”
他言之有理,可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朝中依附青阳王的人很多,你是如何知道倒戈的人是孙承恭呢?”
沈安然目光柔和地望着我,嘴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当时率五万众,只有他才有能力挽回这个局面……况且有一件事情王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战斗结之后,孙公子被俘,立即押至御史台审问时,王爷可看到他身上有致命的伤痕吗?”
我仔细回想了一番:“没有。”
“身为敌之将领,身上无致命之伤,这意味着他尚未被打败,既然没有被打败,又为何还要束手听命于敌军?故一定是投降。”
“那又如何解释朝廷隐瞒此事,还把孙承恭关入地牢呢?”
沈安然笑得恬淡,似乎一切他都了然于心:“自然是为了演一出戏,把孙上将军逼出来。”
我前后思量了一番,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只是有一点不明:“当夜御史台审孙承恭,你并未到场,是如何知道他身上是否有伤的呢?”
沈安然不动声色地笑了,朦胧的月色透过床前的轩窗,如银霜飘浮在他的身上,仿若下凡的仙人,他将手指放在唇边,星眸流光,轻声道:“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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