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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段是个实干派,听到这里便拍案而起:“无论如何,那胡旋女一定对他很重要,她身上总会有些线索,我这就去找她!”
说着便拿走了宝刀当证物,同我们告辞。
我不知为何有些感动。若我大周臣子皆如贺兰段一样聪敏谨慎,恪尽职守,忠一不二,那该有多好啊。
嗯……虽然贺兰段有时挺坏心眼的,但那个词是怎么说的?瑕不掩瑜嘛。
有了新的线索,我心中也轻松了不少,重新给自己倒了盏茶,刚喝了小半口,便听到身侧传来沈安然的轻笑声:“王爷,现在这间已没了外人,为何要与我坐得如此远呢?”
我听后一个激动,嘴中含着茶水来不及咽下,沈安然便倾身坐到了我的旁边,擦着我的左肩,近到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兰香。
我端稳了瓷杯,故作镇静道:“公子现任台院侍御史,乃陛下的近臣,还请自重。”
沈安然在我耳边轻不可闻地笑了:“王爷一向我行我素,从介意他人眼光,何时学会避嫌了?”
我听罢,立即反驳他:“本王何时我行我素了?”
我本意是想澄清,谁知一回头,沈安然的脸离我不过一寸的距离,顿时连呼吸都乱了。
沈安然倒显得坦然,他眉眼含笑,勾起了我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我睁大了眼,迷茫地盯着他,他弯眼,笑得狡黠。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激将法,可又舍不得挣开他,只好任他揽在怀中。沈安然见我不反抗了,勾起唇角,仿佛得逞一般看着我,继续轻吻,他的眼睛亮若繁星,脉
朝思暮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