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巧言令色!”
我心中偷笑,拿了一块蟹毕罗品尝。
巧舌如簧,我只服沈安然。
今日添香楼的蟹毕罗很是新鲜,蟹黄鲜香味足,我忍不住又从盘中拿了一个,还没喂进嘴,便听到沈安然道:“再则,旬休这日沈某卸下朝中的职务,便是王爷的门客。侍主分忧是沈某的本分,故今日,王爷才是我的大局。沈某确实是以‘大局为重’啊。”
他说这番话时,面露微笑,仿佛没有任何不妥,却差点把我呛了个半死,毕罗卡住了我的喉咙,我锤了锤胸腔,连咳几声,很是难受。
沈安然连忙递过来茶水,扶我喝下,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帮我顺了顺气,直到我不再咳嗽了,他才放心下来,继续喂我吃其他的食物。
贺兰段见状,气的差点昏了过去,明白现在没人想与他一同谈论刺客的事情,只好随遇而安,悻悻地拿起碗箸,与我们一同享用珍馐佳肴。
酒足饭饱后,我拍着肚皮打了一个饱嗝,也有了分析案情的兴致,乐呵呵地转脸问贺兰段:“贺兰大人,你方才觉得那人有何疑点啊?”
贺兰段刚刚和沈安然行酒令,一连输了好几把,被灌了许多好酒,趴在桌子上,满面通红,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那人……认得你……还说之前进宫行刺过你……这其中……一定有名堂……”
我点点头,转头问端坐在一旁品茶的沈安然:“公子可有什么想法?”
沈安然呷了一口茶,眼神温润地望着我:“沈某觉得此人和青阳王有密切的联系。”
我双手撑着腮帮,像听故事一样听他讲道:“那人在说王爷射伤
玄铁宝刀(3/4)